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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法院的“藏經閣”里有位“掃地僧”
他的“武功”與時俱進
發布日期: 2019- 08- 21 09: 04 訪問次數:


  磚紅色的鐵門“吱呀”打開,只見一排排灰色的檔案架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暗黃色的卷宗,它們忠實地記錄下每個案件立案、送達、開庭、調解、宣判、執行的全過程。

  這里是永康市人民法院的檔案室,也是管理員王胄決堅守了10年的地方。有人覺得奇怪,早年從華東政法大學畢業的他為何會離開審判崗位,甘愿當起檔案室的管理員?王胄決的答案很簡單,“法官們創造歷史,而我,就為他們守護歷史”。這一顆初心,他已經守了10年,還想一直傳承下去。

  與檔案有緣

  瘦高的身材、花白的頭發、樸素的衣著、很少的話語,王胄決身上似乎有一股游離于世外的氣息,這也符合很多人對于檔案管理員的設想。而對王胄決來說,與檔案的特別緣分,從他剛進入法院時就結下了。

  1992年,王胄決從華東政法學院(現華東政法大學)畢業后,進入永康市法院。單位指派給他的第一項任務,就是下到派出法庭。于是,朝氣蓬勃的他騎著一輛破自行車,一路飛馳到了倪宅法庭。

  王胄決在工作上更是鉚足了干勁,打水、送達、記錄、寫材料……內勤和書記員的活,他一樣也沒有落下,工作第一年就被評為“先進工作者”。

  手頭的工作理順之后,王胄決注意起了辦公室里紅色木柜中的案卷和材料,“當時的案卷沒有現在這么多,但是一打開柜子,總覺得沒有一個章程,放得不夠整齊有序,查找起東西來也不那么方便,于是我就想著,在空閑的時候好好整理整理。”之后,王胄決將整個法庭的案卷全部理了個遍。

  在各個法庭歷練十多年后,從2009年8月起,王胄決開始專職負責永康市法院的檔案管理工作。

  檔案室被永康法院人稱為“大庫”。在“大庫”里,王胄決完全被這個“奇妙世界”所吸引。在他看來,卷宗不僅是法院工作的簡單記錄,也是當事人曾來參加庭審、曾經握手言和或是庭后痛心悔改的歷史見證。離開審判崗位的王胄決,開始用另一種方式守護法律。

  打孔裝幀、編號蓋章、擺放排序、整理記錄,王胄決視檔案如生命,已經一絲不茍地守護了法院歷史整整10年,像極了金庸先生筆下少林寺藏經閣內的“掃地僧”,氣定神閑、寵辱不驚、不露山水。

  把它們當寶

  紙質檔案的存放有著十分嚴格的標準,要防老化、防潮,防蟲、防煙,王胄決嚴格把關,沒有絲毫懈怠。

  有一次,同事送回一批之前借走的案卷。看見封面微微沾了雨露,王胄決心疼極了,趕緊打開抽濕器和電風扇。“檔案嬌貴著呢,對濕度和溫度都有很高的要求,別看只有這一點點潮濕,萬一以后發霉了,對當事人和法院來說都是很大的損失。”王胄決說。

  每天,王胄決都會在檔案室里轉幾圈,看一看借出去的檔案有沒有歸還、架上的案卷有沒有按次序編放。對于檔案借調管理,他一點不含糊,不但建立了手工臺賬,還在電腦上制作了電子表格方便快速索引。每個來檔案室借調案卷的人,都要在臺賬上逐一寫清借調人、借調時間、借調案號和借調用途,缺少一項,都會遭到王胄決的“連環追問”。每到年底,他還會在全院微信群通過每日通報的方式“催收”案卷,提醒干警們及時歸還。

  “當你用不到檔案,這或許只是一堆紙;當你用到檔案,這就是一個寶。”就在前幾日,40多歲的應女士著急忙慌地趕到了法院,她想來調取一份15年前的離婚調解書。“我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現在也都已經去世。前幾天,我們兄妹幾個想去銀行把父母的存款取出來,但是銀行非要我們提供什么離婚證明。”應女士擦著汗說,“我就想來法院找找看,碰碰運氣。”

  王胄決熱情接待了應女士,核對身份信息后,在檔案管理系統里輸入她父母的名字,一下子就找到了這份2004年的民事調解書,并耐心地向她解釋了調解書中關于約定財產分割的相關條款。應女士舒了口氣,“有了這依據,我就放心了,真是謝謝你啊法官!”

  信息化管理

  為了進一步推進“以電子卷宗為主、紙質卷宗為輔”的檔案方式改革,今年7月26日,省高院對案件歸檔報結流程進行調整。王胄決當天早上接連在單位工作群里發了好幾條微信,告訴同事們審判系統中的結案歸檔方式有了新變化。

  雖然對紙質檔案有著多年感情,但說起信息化工作,王胄決笑著說自己并不是“老古董”,“檔案信息化管理是互聯網時代的必然趨勢!就拿法律文書電子化閱讀來說,不僅能大大減少上訴移送天數,提高審判質效,還能防止案卷丟失、遺落。這正契合了現在的‘無紙化’辦公以及‘最多跑一次’改革。”

  學起信息技術來,滿頭花白頭發的王胄決并不比年輕人慢。“掃地僧”的“武功”也在與時俱進。他常常主動將上級法院新推出的信息化操作規程或新研發的系統習透用熟之后,再教給其他同事。

  省高院推進“訴訟檔案電子化工作”以來,永康市法院及時啟動了檔案掃描工作,準備對所有案卷實行電子化管理。王胄決為此可忙壞了,每日領著檔案室的工作人員搬運檔案、整理材料、核對掃描結果,一項都沒有落下。

  在王胄決看來,電子卷宗的鋪開,是以另一種方式延長檔案的生命。

  原來,隨著案件量爆發式的增長,永康市法院曾經的“大庫”逐漸不夠用了。法院只好在“大庫”對面另辟了一間30平方米左右的“小庫”,又在象珠法庭新建了200多平方米的檔案庫房,還給檔案室增添了新的灰色雙面密集檔案架,又將6049冊案卷“搬家”到永康市檔案局。盡管如此,庫容不足的問題還是嚴峻。有一段時間,王胄決都急壞了,“檔案搬家只能解決一部分問題,一直擴容也不是個辦法,這么多案卷總不能躺在地上吧!”

  省高院檔案電子化管理和電子卷宗隨卷生成工作的推進,可以說是解決了“燃眉之急”。在王胄決和大家的努力下,永康市法院以97.5分的高分通過全省示范化數字檔案室的考核驗收,并被評為“示范數字檔案室”。“ 我的職責就是在大數據時代里,一如既往地維護好檔案的安全與完整,為群眾和全院干警做好服務。”王胄決說。




作者: 記者 高敏 通訊員 樓貝貝

信息來源: 浙江法制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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